
爱,怎么可能这么纯粹,怎么可能不会有任何摩擦。除非,一人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,而另外一个人,心思如云一般沉浮在其他地方。
苏美美是个疯女人,她很随性,婚后,当她第一次拿着我的尺子量我身体的时候,我的脸一阵一阵的发烫。我紧张地等着她的“检验”,只见她松了一口气,眼睛闪亮闪亮的,大声地尖叫了一声,哇,老公你发育得真好。
我像一只母鸡一样,心花怒放鸡吃米一样,不断点头应付到,我只是比老外差那么一点点,如果再发育得好 点,我就是一匹黑马啦。
之后,我不断地想起苏美美那闪亮闪亮的眼睛,以前也听过女人的世俗,没有想到苏美美也会如此在意这些。不禁,脸又一阵的发烫。
当我的耳边,一次又一次地想起阳明的名字,她醉得不省人事。心痛如刀割。那么多的欺骗。第二天,她醒了,似乎没有想起昨天说过的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