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巴掌从昨晚到现在,面部还留有余热,微烫的感觉还是那么鲜明。我一直都在重申这么一个观点,那就是:我是原配啊,怎么现在的情敌都如此嚣张。

我想,我们的身份本末倒置了。上午十点,当我穿越一条又一条的胡同,跳过一片菜地,拂过几朵开在楼道口的黄色丝瓜花瓣,透过锈斑的铁门,推开后面的虚掩着的红色木门时。他们刚从床上爬了起来,穿着卡通娃娃头像的睡衣,一头睡的慵懒随意的长发,对着镜子一点点的在认真的梳头,老公则站在她身后,一根根揪着她头上若有若无的白发……这一幕我看的心瞬时就狠狠的揪在一起,痛的让我有点麻木过去。她转过头,看到是我,还理直气壮的问,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。
我……我……是啊,我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呢?真的是太唐突了。是不是我应该退出去,再说,这种场合还真的不适合我。对啊,从这个角度看去,人家真的像一对恩爱的夫妻,我倒像是个无耻的插足第三者。当我把这种感觉通过微信的形式传递给闺蜜洋洋时,她只回复了一句:你活该啊。
是的,我是活该,我忘了今天自己的目的,我的目的是捉奸啊,可此时大脑一片空白,准备好的台词此时早已卡死在喉咙里。婚姻,走到今天这一步,怨谁呢?可我真的不甘心,我不愿意接受这个本就是现实的现实,那就是我现在成了一个“活寡妇”。这个名号着实不雅,可我实在想不到一个更雅的,我对老公说,跟我回去,好吗?咱们好好过,重新开始。
